“吓到了?”斯夜白微微用力,将人抱回座位上。

时辰懵了几秒,脸上的表情没维持住。

他呆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斯夜白,眨了眨眼。

斯夜白的手指蠢蠢欲动,很想摸摸他的眼睫,看扫到手心会不会痒。

时辰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和斯夜白之间的距离太近。

又是一阵惊吓,急忙就要离开。

嘶——

后背一痛。

他动作一顿,忍着痛退出斯夜白的怀抱。

这一举动被斯夜白尽收眼底,“还喝酒吗?”没当面戳穿。

还喝什么?

谁知道这里的员工这么疯狂?

下次过来,他还要多穿一件。

时辰恶狠狠地说,“下次别再让我见到他。”走之前不忘维持嚣张跋扈的人设。

路过齐声,一个眼神都没给。

后背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,他哪儿还有空和齐声“针锋相对”。

齐声不这样想,他只觉得受到了侮辱。

这样一个人,凭什么无视他?

斯夜白对齐声的嫉妒没有兴趣,这些情绪很容易影响人,做出不理智的判断。

他喜欢有意思的事,但讨厌麻烦。

“太晚了,我先走了。”

尽管如此,他还是维持了最基本的礼貌。

齐声面色铁青,他知道,斯夜白去找时辰了。

时辰放慢脚步,主要是衣服擦到伤口很疼。

他拉开衣服的后摆,不让它贴到伤口处,才好受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