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一看他这样就不好受。

“我有东西掉在这里了。”

“进来吧。”顾寒容没有探究,他似乎在极力强撑,放时辰进来后,就坐在沙发上不说话了。

时辰装模作样地找东西,期间时不时观察顾寒容的状况。

也许是时辰的视线太明显,顾寒容感觉到。

“怎么了?”

他坐在那里,背脊挺直,从外表几乎看不出异常。

时辰却知道,那都是假象。

说起来顾寒容睡着后才比较痛苦,那就干脆和顾寒容聊天,不让顾寒容睡着。

时辰跳了一个话题,“你怎么知道我是人鱼?”坐到顾寒容身边。

顾寒容笑了笑:“我的祖父见过……”

时辰注意到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弱,看向他的表情瞬间更担忧了。

顾寒容顿了顿,“小时候祖父和我说过人鱼的事,所以……我才知道。”一说完,剑眉蹙起,仿佛有些难受。

时辰见不得别人强撑,一把抓住顾寒容的手,问: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要不要吃点药什么的?”

顾寒容缓了口气,才“艰难”地提出一个请求。

“能让我靠靠吗?”

在时辰看来,顾寒容就是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这幅模样,但又实在忍受不住,才提出了这么一个看似很平常的要求。

时辰相当有男友力的拍拍肩膀,“来。”随便靠。

顾寒容如愿以偿地靠在时辰的肩上,手臂也自然而然地揽住时辰的腰,轻声说:“谢谢。”

觉得顾寒容可怜到不行的时辰根本没注意他的举动。

“你要喝水吗?”

“你想吃东西吗?”

“要不要加个靠枕在身后。”

时辰从来没说过这么多的话。

不仅没让顾寒容觉得聒噪,还让顾寒容很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