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老老实实靠在顾寒容怀里,浸湿的衣服贴在身上,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顾寒容把他揽紧些,抱着他回房。
跟着进来的还有医生,检查过后没有发现大问题就迅速离开。
不怪医生胆小,实在是顾寒容的表情太可怕了。
当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,空气似乎凝固了,还有不断下降的预兆。
时辰拢了拢毯子,想从顾寒容怀里出去。
顾寒容低头,发尖的水滴滴在时辰脸上,便抬手把额前的头发向后捋了捋。
他的眼镜早就掉了,此时露出整张脸,压迫感瞬间就出现了。
时辰莫名地不自在,“是不是去洗个澡比较好?”说话的功夫还想动,对方却不松手。
考虑到再这样下去时辰会感冒,顾寒容沉默着抱他去浴室。
浴室里,顾寒容把时辰放在洗手台上,自己先去调式水温,调到合适的温度才让时辰过来。
他神色冷淡,终于说了一个字,“脱。”这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。
时辰还没见过他这样冷漠,看来顾寒容是真生气了。
为什么生气?因为没见到柏宁?或者因为给他添了麻烦?
时辰倾向于两者都有。
顾寒容一向讨厌麻烦,更讨厌带给他麻烦的人,今天没见到柏宁,导致他更生气了。
想通后,时辰从洗手台跳下,扔掉毯子,迫不及待脱下湿衣服。
顾寒容倚在一旁,摸了摸口袋,发现没带烟,心中的烦躁无法舒缓,便紧盯着时辰。
那目光好似带着炙热的温度,覆在肌肤上缓慢地游走,强烈到令人无法忽视。
时辰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不由加快动作。
幸好,顾寒容没看太久,先一步离开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