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喝了一口,微微抬眼,皱眉:“你脸红什么?”
可不是嘛。
陈秘书的脸红的和苹果一样。
他摸摸自己的脸,表情略带羞涩,“时总太……”没等说完,房间的门开了。
“我来得不是时候?”
低沉的嗓音,熟悉的语调。
是顾寒容。
陈秘书反射性地退开,总觉得刚才顾总看他的视线不太友好。
时辰浑然未觉,还没喝完水,水杯突然离开,只留下吸管还在嘴里。
他咬着吸管,看向门口,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呆傻。
顾寒容的杵着拐杖站在那里,看不清神色。
陈秘书感觉房间有股莫名的压迫感。
他知道是顾寒容身上的,“时总,我先走了,您有事叫我。”非常识趣地离开。
路过顾寒容身边打了声招呼,得到了淡淡的回应。
或许是错觉?
明明顾总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,陈秘书偏偏听出了几分冷意。
时辰靠在床头,准备拿下嘴里的吸管。
顾寒容几步走到床边,重新倒了一杯水放在吸管下,意味不明地说:“不渴了?”
时辰又喝了几口,“你怎么来了?”不是说要好好休息?
见他喝完,顾寒容放下杯子,随手拿掉吸管。
只是视线窥探到他不经意微张的唇中,那节鲜红的舌尖,暗了暗。
顾寒容垂眸,遮掩了眼底的晦暗:“来拿礼物。”
时辰还没见过有人对礼物这么执着的,下巴抬了抬,“放在那边。”示意不远处的沙发。
顾寒容没有过去,而是看着时辰苍白的脸拧眉:“还没有好吗?”
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时辰愣住了。
对他不冷不热的顾寒容竟然会关心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