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太生气所以冷笑?

“怎么想到给我过生日?”顾寒容坐在椅子上揉了揉手腕,“嗯?”

时辰能怎么说?

“就是想到了。”简单的解释。

顾寒容又笑了,原本今天是个让他非常厌恶的日期。

因为这个日期,也是他母亲自杀的日期。

平常没人知道,知道的也不敢提起,就是怕触及他的禁忌。

该说时辰有勇气了还是说单纯?

顾寒容对自己没有生气稍显诧异,或许是时辰准备的生日的方式太特别,又或许是时辰准备的生日没让他感到烦躁。

所以他问:“没有蜡烛?”

时辰拿捏不准顾寒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。

说高兴,又没多高兴。

说生气,又不太像。

他拿出蜡烛,顾寒容今年二十六,他数了数,又看看蛋糕的大小。

完了,蛋糕太小放不下。

为了顾寒容这次生日,时辰花了很多天学做蛋糕。

他没有做蛋糕的天赋,失败了好多次,这个是唯一一个拿得出手的。

时辰很纠结,努力往蛋糕上放。

最后整个蛋糕放满,和刺猬似的。

顾寒容交叠着腿,手肘撑在膝盖上,手掌支着头,就这么凝视着时辰。

看他放不下蜡烛眉头微蹙,看他好不容易找到间隙放进去,眉头又舒展。

觉得有趣极了。

也许是视线太强烈,时辰抬头看向顾寒容。

四目相对,时辰透过他的眼镜看到他的双眸。

黑黝黝的眼珠子,如同散不开的浓墨,黑沉沉的,瞧着有些许的渗人。

时辰心慌,避开他的视线,点燃蜡烛,“可以了。”主角是不是在考虑怎么处理他?

顾寒容这才起身走到蛋糕前,“要许愿吗?”问了一个出乎意外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