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他觉得谢修半很冷漠,待人也很疏远。但真正接触下来才发现,谢修半就像这束风信子一样,稳重冷淡的外在,内里深藏着浓艳的色彩。
谢修半脱下外套,一张红色的请帖掉下来。
红艳艳的颜色,封面上的描金大字。
和楚承年之前送过来的婚贴很像。
谢修半捡起来放在桌上,用纸巾垫着,指腹压着红色的封面推到他面前。
陆子枫一看到这东西就冷了脸。
谢修半问他要不要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陆子枫有点生气了,“昨晚半宿不在,就为了把楚承年的婚贴拿来给我?”
他手上一使劲,一不小心把一株风信子的头掰断了。
不过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不小心的,想掰掉的也可能不是风信子的头。
而是谢修半的头。
谢修半忽然感觉脖子凉凉的。
“下个月的婚礼,要参加吗?”
陆子枫自然以为他说的是楚承年的事儿,他没怎么注意,早已经忘了当初那份请帖上的日期是上周。
“不去!我才不想做什么楚太太……”
陆子枫不喜欢这种称呼,更不喜欢楚承年。他一个大男人,为什么要用“太太”叫他?
他把花丢给谢修半,继续回卧室收拾行李。
陆子枫不乐意让他帮忙,谢修半就在他旁边看着,见他累了还给他擦擦汗。
“真的不要吗?”他把请帖捏在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