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男人还他妈宁愿用花瓶捶他也不愿意和他回家去!

干脆就捏死在这里算了。

楚承年双眼赤红,一只手掐着他的脸,另一只手缓缓摸上他的后颈。

既然带不回活着的他,带回尸体也是一样的。

尸体还更听话。

圈着他纤细脖颈的手掌缓缓收紧,陆子枫却不挣扎了,而是任由他掐进咽喉。

呼吸的频率因为缺氧渐渐急促。

啪嗒,一滴水珠落在他手背上,滚烫到令他收紧的手掌颤抖了一下。

“承…承年……”

楚承年垂眼,看到一双含泪的漂亮眼眸,被水汽润得透彻,湿润发亮的眼睑溢出一串串泪珠。

他不常哭,但每次哭起来,都是这样默默垂泪,让人忍不住心软。

明明知道不应该放过他,明明知道应该狠心。

但楚承年收紧的手掌还是忍不住放开了。

算了吧。

楚承年这么安慰自己。

他捏在脖颈上的手掌缓缓上移,抚了抚他后脑上的乌发,手指在柔滑的发丝间穿梭。

这长发是男人为他留的,至今都保养得很好。

因为他爱自己。

至少男人再花心,心里还是有他的。

至于他管不住心的毛病,等回家后关起来慢慢调教就是了。

就不信改不了他这个臭毛病。

“知道错了?乖乖和我回去。”楚承年想要让他认错,只要他乖乖低头认错,那么他就忍,可以既往不咎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