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凉的唇, 灼热的吐息。

陆子枫看不到他的脸,有点急躁地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。

如同一个在沙漠中找到水源的旅人,迫切又渴求。

并不用谢修半多费力, 他就主动张开嘴, 让谢修半的舌头流进干涸的柔软口腔里。主动与他纠缠,拙劣又青涩地咬破了他的嘴唇。

但这种青涩更容易让人愉悦、兴奋。

谢修半也忍不住咬了他一口。

绵长的吻, 以口腔中淡淡的血腥味作为结束的余韵,谢修半放开撑着他后脑勺的手掌, 放他重新躺回被子里。

闹了这一通, 陆子枫很快就睡过去了。

第二天醒来时陆子枫浑身轻松,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下了。

不过他好像做了个梦, 梦到谢修半亲了他。

这个梦害得他一看到谢修半就心跳加速, 脸红得不行,早上谢修半出门, 他还因为不敢看谢修半的脸, 一直低着头给他盲打领带。

结果领带打得比平时还要丑, 还差点弄成了死结。

他慌慌张张地把领带解了重新打,但越是着急就越弄不好。

谢修半抓住他快打结的手指,把着他的手一点点引导他, “在这里要这样系才对。”

一个漂亮的温莎结出现在他们相叠的手掌中。

“现在就好了。”
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
陆子枫觉得他好像把自己当小孩子一样哄着, 就只是做了一件小事而已,而且这还是谢修半把着他弄好的, 有什么好夸的。

但还是因为他的话,心脏狂跳个不停。

真的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