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修半把自己最近做过的事一条条列出来,一个个说给他听。
这是最笨的办法,但他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了。
“昨天早上你给我系领带,我晚上回来晚了,还换了条新领带,没和你说。”
昨天谢修半参加了个酒局,回来的比预想中晚了一些,中途还被人弄脏了外套,就临时换了一身。他不想打扰陆子枫睡觉就没和他说,今儿早上吃饭时就已经解释过了。
陆子枫不理他,这种小事他才不介意。
如果是楚承年的话,酒局上肯定会抱一两个小男孩,但谢修半绝对不会。提起昨晚上那个差点扑到怀里还把他衣服弄脏的侍酒,谢修半那难看的脸色,陆子枫只觉得他可怜。
就谢修半这死洁癖的性子,碰上投怀送抱这种事真的很惨。
今后大概至少一年,他都不会再参加这种酒局了。
上午助理来取文件时,还跟他调侃了一下他们谢总,说已经很久没人敢对谢修半做这种事了。
一个小小侍酒敢扑进谢修半的怀里,那必然是酒局上有人属意的。
有人想要讨好谢修半,就闻着圈子里那股吹起的风,琢磨着谢修半的喜好,特意给他送了美人投怀送抱。
一个长发、身材风骚的青年,一开口就是“先生对不起,我想着马上要结婚的事儿就分了神,您想要我怎么赔偿?”
得,还是个人妻。
看来从不让外人入住的谢家住进了别人的未婚夫,让某些有心人产生了误会。
要不是助理和他说了,陆子枫都不知道还有这等事。
“谢总特别讨厌外人进他家,平时要不是急事儿,连我都得在门外等着呢。”助理哈哈笑着,陆子枫听着他的话,总觉得心情有点莫名的雀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