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近的距离,好像一伸手,就可以抚摸上他细致修长的肌肉、骨骼,手掌会感受到他因为惊讶而痉挛发抖的肌理。
男人无疑是漂亮的、性感的,却又有种禁欲的青涩。
就比如此刻,他用那么忐忑的语气说着类似某种暗示的邀约。
谢修半的呼吸乱了。
“我叫佣人收拾了客房。”他也站起来,“我去书房,你先睡吧。”
一楼二楼都有客房,佣人问陆子枫要去哪一层休息。
陆子枫在楚承年家里天天爬楼,实在是爬够了,当即果断地选了一楼。
一楼的客房没有单独的卫生间,他半夜去外面上了一趟卫生间,结果回房间的时候下意识就上了二楼。
手上抓住某扇门的把手转了转,才发现自己走错了房间。
他这纯属是在楚家里培养出来的肌肉记忆。
陆子枫在心底暗暗痛骂了楚承年一顿,害他多爬一次楼。
气呼呼地就想下楼。
这时卧室的门被打开了,陆子枫对上一双冷淡的目光。
他心头一跳,暗道糟糕,怎么这么倒霉正好走错的房间是谢修半的卧室!
希望谢修半没有起床气。
谢修半问他在做什么。
陆子枫总不能和他说,他是出来上个厕所就跑错房间了吧,还正好跑到了谢修半的卧室里。
“我……”
他目光四处乱瞟,一紧张就忍不住胡诌,“好像下雨了,我怕打雷。”
陆子枫没注意到自己的样子有多糟糕。
身上不合尺寸的、凌乱的睡袍,从散乱领口里露出的一点锁骨,闪烁不定的眼神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一样。
谢修半的视线下移,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的那件睡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