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长不知道这男人是什么来头, 怎么楚家、谢家, 甚至还有政界的人,都管他要人。

陆子枫出去时,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台阶下的谢修半和…楚承年。

楚承年脸色不太好, 一把拉住他的手就要拽上车。

“等等……”

他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的谢修半, 一双脚扎根了一样,怎么都迈不开。

楚承年幽幽开口,“怎么, 迷上野男人了, 不舍得走了?”

他真是快被这个老男人气死了,一天天净给他惹事。

才离开他不到一个月, 就被关进局子里去了,还得他亲自打电话去捞。

今后他和燕家也算是彻底闹掰了。

面前的男人看着却不太领情的样子,满眼都是另一个人。

他肩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,连带着心脏也阵阵发麻。

他说不上这是什么感觉,因为楚承年这辈子都没有过这么憋屈的心情。

“没有。”陆子枫移开视线。

楚承年压抑着火气, 等他怎么狡辩。

“就是…感觉不能这么凌驾于法律之上吧。”他吞吞吐吐的,“被人知道了你包庇我这个嫌疑犯多不好啊。”

“法律是神圣不可侵犯的。”

楚承年额角青筋暴起,他现在开始头痛了。

“……在法律系上了几天课,就敢顶嘴了。”他咬牙切齿道,“我没包庇你,只是动用人脉把你转移到别的地方关着。”

“你要还想继续在拘留室再多待几天,我立刻就送你回去。”

陆子枫连忙摇头,“不了不了。”

拘留室简直就是个小黑屋,他晚上睡觉都睡不好,再待上几天那他怕是要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