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割得他淌血、割断了也吐不出来。
舍不得,断不了。
他已然上瘾。
这么一番折腾,陆子枫弄得一身汗。
就简单冲了个澡,顺便管护士再要一身病号服。
耳边水流哗啦啦响着,隔绝了外面的声音,如同一座与世隔绝、仅有他自己存在的孤岛。
淡淡的孤寂,随着水流一起流进胸膛里。
人在这种脆弱的时刻总是会胡思乱想的,陆子枫无聊地发散思维,在脑子里演小电影。
演着演着,主角的脸就变成了帅气的谢医生。
他连忙甩甩头把脑子里大不敬的电影画面摇散了。
说起来他这段时间都没见着谢医生啊,虽然每次给他发短信都能及时收到回复。
偶尔回复得不那么及时了,谢医生也会和他道歉解释原因。
不是在忙医院里的工作,就是在忙公司里的事儿。
陆子枫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他。
但还是有点遗憾见不着他的面,谢医生那么忙,应该没空来找他吧。
要是他知道,自己今天落水了差点死掉,会放下工作来找他吗?
不会吧。
虽然谢医生人很好,但他们也只是朋友而已。
头上的泡沫打得太多了,搞得陆子枫眼睛酸酸的。
病房里带的卫生间很小,最多也就能站两个人,他稍微一偏身子就看到了洗手台上那块镜子里自己的身影。
泡沫早就冲掉了,陆子枫一向喜欢先洗头再洗身子。
根本就没有泡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