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承年病了这么久还没好吗?什么病啊,会死吗。”
梁褚随意回道:“没什么,就是被对家派来的人伤到了, 肩上中了一枪, 死不了。”
“哦。”陆子枫低落的声音难掩遗憾。
什么人啊,枪法这么差还当个屁的杀手?
还杀手呢, 杀鱼得了。
“你未婚夫叫我回去,可能是怕我再多待一会儿就要爬上你的床了吧。”他笑了笑, 从兜里摸出个棒棒糖放在手里把玩。
陆子枫很无语, “他怎么看谁都要和我扯一腿,超雄转绿帽癖了?”
“你觉得我不会爬你的床?”梁褚忽然从他床尾钻进去, 一把抓住他的脚踝, 陆子枫砰的一下仰躺到床上。
灵活地一路往上爬,脑袋拱着被子。
年轻男人健壮的身躯撑在他上方, 手掌抵在他脑袋两边, 紧紧箍着他。
被子被撑起来, 巨大的阴影像个牢笼,把他眼底琥珀色的蝴蝶囚禁,照不进一点光亮。
男人深色的眼眸里, 酝酿着暧昧的阴云。
梁褚本意只是想逗逗他, 可大约是那双眼里的色彩太让人晕眩了,又或是那双唇艳丽得动人。
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, 也和大脑一起变得晕乎乎的。
不自觉地缓缓俯下身,脊背拱起,两双唇越凑越近。
“够了。”陆子枫皱着眉用力把他推开,看他又想凑过来,干脆一脚踩在梁褚胸膛上。
彻底制止了他再往前的动作。
“别逼我踩到别的地方, 直接给你来个绝育套餐。”
脚背用力绷紧,显出淡青色的血管和修长的肌理,宽阔的裤腿滑落松松堆积在腿弯,从脚尖到小腿无处不莹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