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保里德尔一眼就能看到他。

“同学们下午…”里德尔看到了他,准确来说是他故意弄得凌乱的头发,他下巴收紧,薄唇绷直,“下午好,上课。”

陆子枫抬头,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的脸看。

手上玩着自己的头发,一会儿打成结一会儿当绳子绑着笔。

里德尔和学生们讲着自己在工作途中遇到的案例,学生们各个积极地伏在桌上写笔记,唯一抬头挺腰,直直看他的陆子枫显得格格不入。

他和陆子枫对上视线。

眼神冷漠。

“……这其中被告一方…被法官要求整理好仪容。”

奋笔疾书的学生们愣住了。

啥意思,法官还管这个呢?

陆子枫被他点了也不急,笑盈盈地管旁边同学借了几张a4纸,当着他的面撕成条条,再编到自己的头发里,很快他就多了一根黑白相间的小辫子。

“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,平时不注意仪表不打理头发就来上课,很容易变成被告人。”

他的薄唇紧紧抿着,令语气都显得刻薄。

“老师,你的粉笔被捏碎了。”

前排眼尖的同学提醒他,里德尔面无表情地把手里捏成渣渣的粉笔丢到垃圾桶里。

里德尔继续讲课。

陆子枫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。

“中间那位玩头发的同学,你来回答这个问题。”

之前带他进来的学长连忙站起来,“老师,他是来蹭课的。”

“答不上来也没关系,不过我想你既然愿意来蹭课,一定对我的课很有兴趣,上课也认真听了。”

“答案就在我讲过的内容里,回答不上来等会下课来趟我办公室。”

陆子枫半个字都没听他讲,哪里知道答案是他说过的那句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