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承年执拗地不相信陆子枫的话,或许不能算是不相信,他也知道陆子枫没什么胆量真敢偷人。

但一听亲信报告说他的未婚夫多了个室友,还是他费劲唇舌亲自邀请进去的。

楚承年一阵火就上来了。

这么年轻新鲜的天天晚上躺在身边, 偶尔再“不小心”摸一摸手碰一碰脚,洗澡时再“不小心”脚一滑一坐。

那饥渴的老男人能把持得住?

“祝怜玉,立刻叫他搬走。”楚承年语气阴冷。

旁边竖起耳朵偷听的瓦伦塔放下筷子就过来了,他从一脸纠结的陆子枫手里夺下手机。

也不离开,而是弯腰把一只胳膊撑在桌子上架着身子,恰好把陆子枫掩在臂弯下。

“你算哪盘菜,管这么宽?”瓦伦塔笑嘻嘻的,但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。

他语气急转直下,压得低沉,“不知道太爱操心容易早死吗。”

“我是他未婚夫,你说我是谁?”楚承年也冷笑。“上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,已经被串成风铃挂在他家窗户上了。”

听到他第一句话时瓦伦塔愣了一下,他有猜到可能是情人或者男朋友,但没想到竟然是未婚夫?

那人家确实有查岗的资格,这倒显得他像是找茬的了。

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被他包在臂膀里的陆子枫,眼神纠结又烦躁,眉头紧拧,唇角的弧度也下拉着,显然是不快的。

瓦伦塔用了001秒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

“是吗,可惜我不喜欢风铃,就不劳烦你了。不过既然你喜欢窗户,那我就送你去透透气吧。”

他作出扔棒球的投掷姿势,做得很标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