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,谢温叶一脚踩到玻璃上。

皮质的黑靴踩在陆子枫腰部往上一点的那块墙面上,靴子上装饰用的银色链条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。

他被牢牢困住。

陆子枫就看着他单手插兜,一副吊炸天的样子给他来了个脚咚。

“你想干什么?”

一般这种情况下,如果他是女人,还是在言情剧里,接下来的发展可能就是被霸道强吻。但他是个男人,而且还和这个脚咚他的人有仇。

所以被暴打一顿的可能更大。

谢温叶眯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,原本他是打算吓唬吓唬他的。

这里是学校,他得顾及着学生会那帮人,不能做得太过分。

也就打一顿弄点皮外伤,再关进厕所里吓一吓就行了。

以前得罪过他的人都是这种结果,有的甚至还没揍就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了。

但是面前这个人是他见过最淡定的。

“你为什么不哭?”他好像有点不满意。

陆子枫诧异道:“我为什么要哭?我看起来像是很爱哭的人吗?”

谢温叶打量了他一眼,之前都没仔细看,现在发现这个插班生长得确实不错。

皮肤很白,长长的黑发如绸缎般顺滑,轻轻搭在肩上,显得那双细长的眉眼柔顺极了。

捏一下,就能把战战兢兢的小玩意吓得眼眶湿润。

眼下饱满的卧蚕也会染上亮晶晶的湿痕。

“你看起来就是很能哭的样子。”

陆子枫直接白了他一眼,红唇微张,露出一点白色的牙齿。

谢温叶有点愣神地盯着他的嘴唇看。

那双唇轻轻吐出温香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