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发火了。

梁褚被叫进去的时候,里面几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。

他抬起脚自然地避开地上的碎片。

“楚哥?”

楚承年背着光坐在几乎能称之为废墟的办公室里,浑身散发着暴虐的气息。

“找几个人去看着祝怜玉,别让他以为离开曲丘我就看不到他了。”

恶狠狠的,仿佛他是要叫梁褚买凶杀人一样。

“随时汇报他的任何行踪和接触过的人,尤其是男人。”

梁褚挑了挑眉,笑着问道:“你说的这个男人里,包括燕少爷吗?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行,知道了,我会找人保护好他的。”

楚承年皱眉,“我是让你看好他,别撒了欢找男人玩给我丢人。”

弗罗斯顿里都是年轻男人,各个都有钱有势,老男人那么喜欢攀附权贵,一看到那么多年轻多金的新鲜,还不得乐疯了?

老男人还花心得很,心里装着他还要一边缅怀前金主一边惦记谢修半,不找人看着,怕是等他回来时,那颗心里都挤满了人,再也记不得还有个姓楚的未婚夫。

“是是是,楚哥说的对。我这就去挑几个合适的人选。”梁褚耸了耸肩,好像在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
一出门就从兜里掏了一颗软糖出来塞到嘴里。

酸酸甜甜的,挺好吃。

陆子枫进入弗罗斯顿学院时,已经错过入学季了。

也不知道燕云雀和校方说了什么,他被塞进了大一的班里。

虽然他在来这个世界前就是在读大学生,但是这所学校和他念的公立大学不太一样。

教学楼和里面的装修都金碧辉煌的,看着就很有钱,各种设施也都很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