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年,你别送我走好不好?。”

男人的语气又柔又软,好像气息能穿过手机,让楚承年的耳朵一麻。

但是周围的声音太吵了,两个部门的部长揪着彼此的错不停争执,眼看着都要打起来了。

嘈杂的声音让他听不太清男人的声音。

楚承年把手上的文件放到桌上反扣,手机稍微拉远到半臂的距离。

免得男人听到他的话产生误解,又要呛他。

“闭嘴。”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
那两个争执的部长立马闭上嘴巴,默默坐到原位。

楚承年又把手机拉进放到耳边,“继续。”

“求求你了。”

“求我,怎么求?”楚承年想到上次他要被李家带走时,那个男人抓着他的袖子哭得那么惨。

倒是挺惹人怜爱的。

“承年,你知道我们有仇,燕云雀他肯定会报复我的。”

楚承年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。

“原来你还知道啊,这不都是你自作自受?”

就在陆子枫快出院前,燕云雀说他想让那个男人在弗罗斯顿待上一段时间。

他没有解释原因,也没必要解释。

楚承年永远不会拒绝他的请求,以往无论他要什么,只要说一声,楚承年就给了。

唯独在他未婚夫这事上,楚承年迟迟拖延,不肯答应。

那里是燕云雀的地盘,就算把人打晕了拖到角落里打个半死也没人能知道。

楚承年听到电话里男人絮絮叨叨的话,说什么不想死,柔软的声线和因细微的哭腔而黏黏糊糊的声调。像猫爪一样挠着他的心脏,让他心烦意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