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于刚刚看到了脏东西,也顺便把眼镜取下来擦了擦。

燕云雀脸色变了又变,但很快就收起脸上的僵硬,又恢复了往常在外人面前温柔的外表。

“抱歉,是我冒昧了。之前就听说过谢医生洁癖很重,但我一见到你,就激动得忘了分寸。”

“谢医生要去隔壁吗?那里现在住了祝先生。”他看到谢修半的动作,眉眼低垂着对他笑了笑。

“谢医生见过他吗?他是承年的未婚夫。我听承年说,他之前有很多金主,所以比较放得开。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就来医院检查。”唇轻轻挑起,柔和的弧度下藏着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。

话说的都没错,但被他那么拼拼凑凑,说到一块,就怎么听怎么不对味了。

“谢医生洁癖那么重,我想你应该不会想接触他。”言下之意就是,他很脏,说不定还是因为性病进的医院。

他只是碰了一下手,连手套都没摘,谢修半都嫌他脏。他这么一说,谢修半肯定都不会去隔壁的病房了。

但谢修半却无动于衷,连眉头都不皱一下,淡漠的眼神如古井无波。

“燕先生,他和你们不一样。”

燕云雀很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里那一点微弱的起伏。

“不一样?哪里不一样?”

他心底产生了个不妙的想法。

难不成那个不为任何美色所动的谢修半,喜欢上了祝怜玉?

不可能吧。

虽然那个男人确实长得不错,要是他再年轻一些,燕云雀都没有自信比得过他。

但谢修半什么男人女人要不到?怎么可能看上祝怜玉,一个年老色衰、甚至还和别人订婚的老男人。

说喜欢不至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