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楚承年早就交代过了,只要人死不了,就不用去跟他报告。

他没有表示,那梁褚也不能随便来别墅里找他。

陆子枫天天愁得吃不下睡不好,没过多久就憔悴了不少,看着真像病了,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。

管家看他半死不活的样子,怕他真的噶了,跟楚承年请示了好几次。

他才叫来了一个医生。

医生是梁褚提前收买的人,给他把了把脉,用冰冷的听诊器在陆子枫胸上搓了搓,就一脸沉痛。

“我们出去说。”

这语气,陆子枫都觉得自己像个命不久矣的绝症患者了。

卧室门没关,他很清晰地听到医生张口就是,“怕是不行了。”

顿时抽了抽嘴角。

他还活得好好的好吗!

管家听罢连忙让佣人送医生出去,慌张地去和楚承年打电话报告。

医院里。

“承年,谢谢你来陪我。”病床上的青年脸色略有些白,气质柔和。

“不过你家里那位没事吧,刚刚听到管家给你打电话说他病了。”他眉头微皱,好像很担心的样子。

“你要不要回去看看他?”

对待曾经伤害过他的人都能这么心软,实在善良。

楚承年坐在床边慢悠悠地剥了个橘子,看着一点也不着急。“不用管他,他贱命一条。”

反正那个男人皮糙肉厚的,病一病死不了。

真死了也是给他省事儿。

燕云雀似乎不是很赞同他的话,眉头就没舒展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