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双唇越靠越近,气息缠绵,只差那么一丝丝就要吻上去。

男人又开口了。

这回楚承年听得很清楚,他说的是。

谢医生。

仿佛被暴风雪席卷而过,温暖暧昧的气氛瞬间消散,冰冷到彼此的吐息都快要凝结成冰。

楚承年捏着他脸颊的手掌猛地用力掐进肉里,死死掐着,用力到手指都发白。

胸膛剧烈起伏着,几乎恨不得立刻把眼前这个男人掐死在床上。

妈的,这个贱人!

才以为他乖了几天,刚给了点好脸色,他就又活腻了。

在他楚承年的床上喊别的男人,当他死了?

这个老男人到底还知不知道,他是谁的未婚夫?

三番五次管不住下半身,还是掐死算了。

掐在脸上的手逐渐下滑,圈在了陆子枫的脖子上。无知无觉的男人皱起眉,苍白的脸因缺氧而逐渐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红。

这时,管家敲响了门。

楚承年没有理,手掌越收越紧。

“先生,燕家来电,说燕大少被送去医院了,请您去看看。”

即将崩溃的理智猛然被拉回。

楚承年放开手,看到被他骑在身下的男人,脸上、脖子上一圈青紫的痕迹,在他漂亮的脸上有种凌虐残缺的美。

他轻轻舒了一口气,起身离开。

“以后只要他还有一口气,就别叫医生来。”他冷着脸对管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