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后座上都不踏实,隔一会儿就要换个姿势。
梁褚说话,他也打定主意不搭腔。
他的情绪实在好懂,梁褚瞄了眼后视镜,“屁股长痱子了,还是又想尿我车上了?”
陆子枫立马破功,炸毛道:“我都说了,上次我没尿你车上!”
说完又想起之前的打算,紧紧闭上嘴。
梁褚这人怎么这么讨人厌,又是污蔑他失禁,又是和楚承年打小报告,害他被拉到晚宴上折腾,现在也不肯帮他调查。
他越想越觉得心烦,尤其是当前座又飘来烟味时,厌恶的情绪更明显了,几乎要写在脸上。
“把烟熄了。”
“不是不打算跟我说话?”梁褚其实没有抽烟,只是点着了夹在指间搭在车窗上,火星幽幽的,不太明显。
“你知道?”陆子枫也懒得在这上头跟他置气了,“你为什么要和楚承年说我跟谢医生的事?”
他控诉道,见梁褚不说话,直接在后面踹了一脚椅背。
力道大到梁褚的身子往前震了震,夹在指间的烟掉在了窗外,被车轮撵灭。
刺啦一声,梁褚直接把车停在旁边。
现在已经很晚了,月黑风高,大道上也没什么人。
陆子枫警觉道:“你干什么?”
梁褚不说话,面无表情地下了车,打开后车门,拉住他往里缩的脚踝。
“你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。”他眼里有光,像刚刚熄灭的火星又在他眼底复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