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枫又看了看沙发上被摆得方方正正的靠垫,茶几上摆成两排、每一块花纹都对齐的茶杯,确认了一件事。

里德尔是个强迫症!

所以他早就看自己的头发不顺眼了吧。

陆子枫回去的时候,还没到门口就看到了某个戾气横生的背影。

他果断地转身就跑。

“再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楚承年阴沉沉道。

陆子枫不敢跑了,他相信楚承年是真的敢下手的,他杀个人都轻飘飘的。

他捋了捋自己的头发,故作惊讶,“承年,你怎么在这里,是来找我回去的吗?”

看到楚承年眼睛通红,关怀道:“脸色这么难看,昨晚没睡好吗?”

楚承年脸色好了点,想着他还算有良心。

“行了,跟我回家去。”

“年纪轻轻的,可别熬夜熬肾虚了。”陆子枫暗戳戳想着,要是楚承年肾亏了,岂不是不能给他的白月光幸福了?

想想他大晚上和白月光在床上弄到一半的时候,白月光发现他关键时刻那啥不能,两人尴尬对视的样子,陆子枫差点笑出来。

楚承年立刻脸一黑,被他气得心脏发疼。

“比不上你,一晚上又是跑前金主那,又是跑野男人那,八爪鱼都没你忙。”

看他还扭扭捏捏地站在原地,眼皮一抬,“滚过来。”

“那我去里面取一下我的日记本。”

“在里面和谢修半睡了一晚上,给你睡太爽了,乐不思蜀?”楚承年脸色变得比天还快。

“你别这样说,谢医生昨晚送我来了以后就走了。我们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
“而且他跟你们这些人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