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被楚承年骂的时候他都能不当回事,谢医生一句话就让他委屈了。

他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就要走。

“不是说你,我是叫我的助理下去。”谢修半的语气温和了许多,似乎有点无奈。

陆子枫脸腾的一下就红了。

这也太尴尬了,不仅把谢医生对司机的话当成是对自己说的,还委屈上了。

搞得好像他们关系有多好似的。

“我的助理要代替我出面,处理一些琐事,你要去哪?我送你去。”谢修半解释了一句,让陆子枫有种他在哄自己的错觉。

明明以他们的关系,谢修半根本不用解释的。

可能他就是单纯的人好吧,陆子枫这样想着。

但还是脸红得要死,脚尖在地上磨磨蹭蹭半天,等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了,才一脸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,镇定自若地坐上了谢修的车。

谢修半也没有催他。

助理下车的时候,很自然地用消毒水给驾驶座都擦了一遍,再拿出一次性椅套递给陆子枫。

“下车的时候记得拿下来,扔到附近的垃圾桶里。”

陆子枫再次对谢修半的洁癖有了崭新的认识。但为什么,上次那个雨夜,他会愿意把外套借给他呢,难道是出于医者的怜悯,不忍看他被冻死?

这回他实在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
他告诉了谢修半一个地址,车子开始启动。

宴会才刚开始,燕云雀因为飞机延误,要比预期的时间晚一点到场。

楚承年端着酒杯和燕家的人攀谈着,被人打趣着以前和燕云雀的一些事,谁都没有提起他的那个未婚夫。

好像达成了某种不用言说的共识一样,都知道他比不上燕云雀在楚承年心里的地位。

根本不用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