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枫无言以对,那他真的很坏了,里德尔没当场把他从窗户扔出去都算他有涵养了。
“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?还是说你又被抛弃了,打算找我当下家?”
陆子枫尴尬地捋了捋头发,他现在一紧张就喜欢撸头发,这可不是个好习惯,很容易秃头的。
“我…就是想祝你生活愉快。”
他的头发很长,又站在背风处,手指紧张得一下下抚摸着搭在肩侧的发丝。
清凉的风从背后的窗户吹进来,掀起了半透的纱帘和他柔软的发尾。
凉凉的杂乱发丝,像蛛丝一样缠住里德尔的手腕,勾在了手表的金属扣上。
那是和里德尔用发胶打理得整齐干净的金色短发截然不同的柔软,如浓重的夜色纠缠不休。
太软了,所以剪不断,拉住,又会被拉到蛛丝尽头沉沦。
里德尔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,“生活愉快。”
他转身就走,听到陆子枫一声痛叫。“我的头发!”
里德尔好像才注意到勾到自己手表上的发丝,他果断地抓住那根发丝,咔擦一下从中间扯断了。脸上的无框镜片反射出冷漠的光泽,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。
就凭他们之间的恩怨,陆子枫觉得想从他嘴里问出什么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但是不问,线索到这里不就断了?
陆子枫无功而返,只能回去楚承年那里。
“去了那么久,痔疮洗干净了?”楚承年冷声道,“屁股再痒等会骑马也得受着。”
“你放心,我直接割干净了。”陆子枫眼也不眨地说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