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自觉地往谢修半身边靠,又担心靠得太近了,让谢修半嫌弃。
“你身体不错,这样都不冷。”
谢修半用诊疗一样的口气和他说话。
“谁说我不冷的,我都快冻死了!”他狠狠打了个哆嗦。
他看了一眼谢修半的外套,是一件厚实的纯羊毛大衣,看着就很保暖。
但是谢修半这个严重洁癖的人是肯定不会给他的。
陆子枫刚打了个喷嚏,一件沉甸甸的外套搭在他肩上。
羊毛大衣很厚,还有一定的防水作用,外面湿了,里面还是干的。一大半的风雨都被大大的风衣挡在了外头。
忽然暖和起来的陆子枫一脸懵逼。
不是说有洁癖吗,竟然把外套给他穿?
这时陆子枫也发现了,谢修半其实是带了伞的,他抓在右手里,又一直和他并排走着,所以陆子枫一直都没看到。
“你好像很怕我?”
他背着手,调整步伐跟着陆子枫慢吞吞的步调。
陆子枫渐渐察觉到了他的那一丝体贴,莫名的,就把真心话说出口了。
“有人跟我说,你的洁癖很重,之前有人碰了你的手,第二天人就不见了。”
谢修半思索片刻,问道:“是楚承年这样告诉你的吗?”
陆子枫没有丝毫犹豫,“对,就是他!他还说过你的其他坏话。”
他毫不犹豫把锅扣在了楚承年那个傻叉的头上,还不忘多抹黑两句。
谢修半其实没有必要解释,但他还是说了,“那不是我做的,他确实得罪了我,但我不屑于用这种招数。”
他确实不会做这种事,但拦不住有的是想讨好谢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