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就算他真的被放过了,为什么就非得找金主?

他有手有脚的,去洗碗、去打工、去端盘子,干什么不好,等他攒了资本后,甚至可以开一家猫咖,每天撸猫晒太阳。

前途一片光明啊!

男人的目光亮晶晶的,蒙尘的五官一下子被洗净了,明艳动人,脸上是愚蠢的信任和依赖。

李洛生看着他的笑容,目光有些惊艳。

一时不知道该骂他又蠢又贱不自量力,还是该夸他痴情。

一把年纪了,还以为当舔狗就能让楚承年心软,甚至还相信爱情?

他们简单聊了几句,陆子枫努力让他聊起了楚承年的家里人。

楚承年看他和李洛生说说笑笑的,似乎很愉悦的样子。还特么笑得那么好看,是见勾引他没用,打算对他的朋友下手了?

他心底觉得无所谓,反正这人就是这样,浪到死,干脆让他被人玩死算了。

但看到他接过李洛生递上的酒时,还是忍不住起了怒火。

“祝怜玉,我有允许你喝酒吗?”

阴冷的声音刮进陆子枫耳朵里,他手一抖,酒杯倒了,他身上湿了一片。

“过来。”

陆子枫听到他这句耳熟的话就头皮发麻。

他磨磨蹭蹭地不肯过去,还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李洛生,楚承年的眼神更冷了,刀子一样割在他身上。

这是皮痒了,又要惹怒他?

楚承年发现这男人现在很爱惹他生气,是打算换个方式引起他的注意,还是觉得他现在可以踩在自己头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