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承年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,手上的文件随手一放,向他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
陆子枫不明所以,走近几步。
楚承年伸手扯住陆子枫的一缕头发,像拉着绳子一样,陆子枫一时吃痛,脸都皱成一团。
他被迫在楚承年面前低下头,腰也塌下来。
“你真是脾气见长了,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你吃的?”
“疼疼疼!快松手,承年,我的头发要掉了!”
陆子枫心疼得眼泪汪汪,双手死死扣着楚承年扯着他头发的手掌。
楚承年一松手,他就立马开始梳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。
也不知道这几根破头发有什么好梳理的,一天天那么宝贝着。要是哪天祝怜玉再惹他生气,他就一刀把这头发剪了。
楚承年这么想着,烦躁的情绪略微平稳了一些。
门外的管家适时地送来了一通电话,对地上眼含热泪的陆子枫熟视无睹,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楚承年接过电话,偏过头示意。“把那个也带出去。”
语气轻慢地好像对待一个玩意儿、一个宠物。
可能比那个还要糟糕,因为宠物只要乖巧就会得到疼爱,而祝怜玉什么都没有。
楚承年的白月光要回国了,和楚承年玩得好的几个公子哥们组了个局,打算商量一下怎么办个隆重的欢迎会。
有人提议带上祝怜玉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