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着头半张着嘴巴,试图让男人看到他干渴到发红的喉咙。
非常真诚地展示,就是没有控制好距离,整个人差点倒在他怀里,跟投怀送抱似的。
砰的一下他被大力推开了。
“妈的,死基佬滚远点!”
男人粗声粗气的,仿佛陆子枫是什么细菌一样,使劲拍了拍自己被蹭到的手背。
又细又痒,跟被蚊子咬了一样,怎么擦都觉得从手背一路浸到骨子里的麻。
他骂骂咧咧地走远了几步,本想离开,但又顾忌着老大的嘱咐,最后还是没有跑出去。
陆子枫这下总算知道了,原来男人不是沉默寡言,而是在憋着不想和他说话。
而且他好像很恐同的样子。
“我可是直男,你这招对我没用。”男人恶声恶气道。
“你就算现在全身都剥光了,也诱惑不到我一点!”
诱惑个锤子!
陆子枫气得浑身哆嗦,给他一口水喝是能死吗?
还一口一个直男,好像谁不是似的!
他不知道吹了多久的冷风,脸色不太好,惨白惨白的,身上也有点发热,从骨髓深处渗出密密的酥麻和热意。
被推倒在冰冷冷的地面上后也懒得起来了。
及腰的乌发泼墨般,在灰扑扑的地面上开出花,白皙的肤色升腾起红色的云霞,明艳的色彩和分明的黑白,呈现出一副妖艳的景色。
他浑身湿透,如同刚从海里爬出化为人形的海妖,嗓音、眼神、肌肤,都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。
男人看见他不动弹了,呼吸越来越轻缓。
嘴上仍然骂骂咧咧的,但是一双眼睛却默默地死盯着他,眼底隐约有些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