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叶渐尘似乎对于小孩子这个称呼格外不喜,每每霆阆拿“小孩子”作为借口时,他总会偷偷生闷气。
“好了,小孩,今夜是你顾师兄值守,去把我藏的那两壶‘秋风醉’拿出来。”霆阆从乾坤袋里拿出新鲜的烤鸡。
“……”
“小屁孩怎么还不动,师兄说的话不管用了吗。”
“宗门不许饮酒,我是小孩,更不合适。”
“行,这可是你说的,你可一口都别喝,这两壶都是我的,你可别跟我抢。”霆阆故意将两壶酒从叶渐尘面前拿过,显摆个不停。
霆阆自在的将酒倒满,说道:“我是你大师兄,大你那么多,还比你入门早那么久,叫你一声小屁孩怎么了,你还生气了?”
“不就是一群没见识的小女修吗,你师兄我当年刚刚小有成就的时候,那也是一堆小女修跟在身后,威风着呢,可不比你差,那送的礼物也是堆满了半个屋子,你以为呢。” 几盏下肚,霆阆说的有些起劲,脸上泛起淡淡的绯色。
“不过要说女修啊,咱们玄鉴宗的女修们都不合适,那咱们都是剑修,咱们自己还不了解吗,一个二个的脾气都大着呢,还动不动闭关几年见不着个人影,更了不得的是,若是到时候有了本命剑,那估计整日就是练剑练剑,哪有时间谈情说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