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前活生生站着却触碰不到的霆阆,叶渐尘明显是有些急了,“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?”

辜楠步步紧逼,“当然是想听师尊继续讲故事啊,需不需要我替师尊想想,两百年前,沧浪崖上,您不是亲手杀了面前这人才当上玄鉴宗宗主的吗?师尊何不跟徒儿讲讲,您当日是如何风光,如何受灵界上下朝拜的?”

“住嘴!”

“怎么了?师尊这就不让我继续往下说了?师尊当日率领玄鉴宗上下围剿魔头建功立业,山下镇子里的戏班那可是编成了小曲年年唱着的,人人皆知,怎么就不让徒儿在这里说了?”

“前辈,你忘掉了那么多的事情,就不想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吗,就不想知道自己死在谁的手上吗,来看看,看看您面前的这个好师弟,就是他,拿着那把太上,一剑穿心而过。”

“够了!”

“哈哈哈哈哈,”辜楠笑得癫狂,“够了吗,我怎么觉得,才刚刚开始呢。”

说罢,剑光闪过。

但是锋利的剑锋仅仅劈开了空气,辜楠躲在结界之中,毫发无伤。

叶渐尘死死地盯着辜楠,质问道:“你知道什么!”

辜楠收敛起了笑容,楞在了原地,喃喃道:“师尊,这是你第二次朝我挥剑。”

他看着太上的剑锋划过,恍然间回到了从前。

那时他也是这般与师尊四目相对,身后是荒芜的战场,最后一抹余晖照射在他的身上,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