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救走魔族,今日来这里,他不在乎叶渐尘要干什么,他只在乎自己想要的。
“问你事情。”叶渐尘不去看他,只将左手稍稍背向身后。
“什么事情,”陆承渊知道叶渐尘不是好招惹的主,稍稍收了收四散的灵气。“今日吾来,是蓬莱阁与踏月阁的私事,与你玄鉴宗应当没有关系吧。”
“玄鉴宗乃洞天仙府各宗门之首,这闲事,我如何管不得。”
“叶渐尘,你与魔族纠缠不清,本就是正道公敌,吾今日有要事缠身,暂且不与你计较,只要吾拿到圣物,吾即刻就走。”
“陆阁主好大口气,先别想圣物之事,先考虑考虑如何活着离开这里。”
叶渐尘还未说罢,太上便已先动。
这把另灵界威风丧胆的长剑,此刻迸发出几百年都未曾见过的灵气,上一次,太上这般兴奋之时,还是在沧浪崖上。
“叶渐尘,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说了,问你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。”
“踏月阁之事,何人谋划,你要踏月阁圣物所为何事。”
“叶渐尘,吾记得你从不掺和此等闲事。”
“问你什么,只管答便是。”
“有趣,”陆承渊转头打量了花不衍一眼,说道:“蓬莱阁地处极南,人才凋敝,从不喜爱与人争锋,府内闲事吾从不爱管,若不是有你们玄鉴宗在背后撑腰,吾怎敢对踏月阁动手。如今玄鉴宗宗主还来问吾此事是谁谋划,真真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