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洞天仙府说我偷走灵珠, 还当真不是冤枉我啊。”霆阆自嘲道。

可是故事还未讲完。

身为灵珠的霆阆,早就离开了玄鉴宗, 早就死在了叶渐尘的剑下,早就坠入沧浪崖下尸骨无存。

叶渐尘腕间青灰色的线,在幽幽暗室里悄然翻涌,好似在皮肤之下,有虫子在不断蠕动,骇人无比。

花不衍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。

他很聪明,叶渐尘话为说完,有关灵脉的真相,他已经猜得七七八八。

无论当年洞天仙府几方势力之间产生了如何纠纷,最终霆阆还是逃去了无情崖。洞天仙府靠灵脉滋养,灵珠出逃,洞天仙府支撑不了多久。两百年来,洞天仙府强撑至今唯有一种解释,有人代替了灵珠,用自己的灵气,滋养着整个仙府。

而这人是谁,自不必多说。

两百年来,叶渐尘从未离开过玄鉴宗一步。

大部分的时间,他都将自己锁在后山的竹舍里,面对着墙上的一幅画,一坐就是一天。

“说了半天,我要听的故事,还没开始呢。”辜楠大概是等的有些急了,他似乎一直在等着什么人。

“喂,你师父是我师弟,虽然我早不能算是玄鉴宗的人了,但是我觉得你喊我一声前辈真的不算冤枉。”霆阆开始摆起了架子,“你这样对待前辈,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了。”

“知道了这么多,你还这么平静,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
“唉,你辈分太小,没见过世面,当然不能理解。”霆阆抓紧一切的机会挖苦辜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