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不必理睬,一个没什么能耐的小毛孩罢了,闹不出什么大动静,倒是宗主那边到现在也没寻到一点消息吗。”
“没,属下能力有限,打探不到宗主的一丝踪迹。”
顾秋允挥挥手,“算了,最该担忧的不是他,不过话说回来,宗主这位置可不好当,他一个人一抗就是几百年,当真是不容易了。”
说完顾秋允收起了笔。
在他的面前是一副画,画上的是一个青衣男子,男子持剑临风,风姿斐然,倜傥风流。
“你看我这画儿,还好看吗?”
“属下看不懂。”星儿的回复很平淡。
“霆阆啊霆阆,这么久不见你我是真的想你了。”顾秋允这话是对着画中人说的。
可是还未等那画上的笔墨全干,顾秋允又将画丢进了一旁的火盆之中。
星儿躬身问道:“主子这些年一直喜欢画画,可是为何每画一幅,都要烧掉,一幅都不留下来。”
星儿顿了顿,又道:“如今宗主可不在山上。”
顾秋允勾了勾嘴角,“没什么特别的理由,就是觉着,画得不好看,或者说没那一张好看。”
“可是属下却瞧着,都差不多。”
顾秋允寻了张新的纸出来,在砚台中添了水。
“你自己刚刚都说了,你看不懂,这世上也就只有他能看懂我的画了。”
星儿毕恭毕敬。
“那是属下多嘴了。”
“在这世上不被理解无人关怀是件最正常不过的事情,越是这样就越是能烘托出有个知心人儿的好处来。”
星儿知道顾秋允这又是自个跟自个说话了,于是便没有再说话。
末了,顾秋允叹了口气,说道:“让陆岛主有些准备吧,时间不多了,不要出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