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讲完踏月阁发生的事情之后,三人围坐在炭火旁, 非常默契地相互间保持着沉默。

气氛极其的微妙且尴尬。

最后还是霆阆的红薯都快烤糊了, 闻着糊味了,才缓过神来, 他们三人已在这屋中坐了几个时辰了。

看着黑黑的红薯,霆阆已然没有了吃的欲望,拍了拍手上的灰说道:“行了,干坐着算什么事儿啊,都歇着吧,尤其是少阁主,你的伤怕是得好好养着,一日两日好不了的。”

然而这句话说完,三人却是谁也没动。

犹豫了半晌,花不衍说道:“明天我回一趟闲月城。”

“嗯。”

霆阆并无意见,他本身也是这样想的。

吴管事最后说的那些话在刚刚一遍遍地在他的脑子里倒来倒去,就是想找出些线索来。

但是霆阆却偷偷地打量了一番叶渐尘的反应。

叶渐尘神色平淡,向火盆里添了把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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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,霆阆一个人悄悄地敲了敲花不衍的房门。

果然,花不衍还未睡。

门一开从屋子里传来一股很浓的药味,床上被褥整整齐齐,桌上摆着越骨笛。

花不衍见霆阆来找他,有几分惊讶,倚着门框,故意扯了扯自己的衣裳,说话带着几分熟悉的调调,“前辈半夜来房中寻我,很容易让晚辈误会的。”

“最主要,从前也就罢了,如今晚辈可真是斗不过你身边的那一位,这点自知之明晚辈还是有的。”

霆阆笑了笑。

花不衍还有心思跟他说玩笑话,想来状态是渐渐好转了。

虽然闭着眼睛都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在刻意掩饰,不过这总好过一直消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