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叶渐尘总算是下定决心准备去找霆阆的时候,却被松鼠老头叫住了。

“诶,你干什么去。”

松鼠孙儿也是急着说道:“大人如今不在,山葵大人叫我们看好你,你可不能走。”

“不在?”

叶渐尘皱了眉头转过身来,语气有些不悦。

谁知,叶渐尘的眼神稍稍一凶,这两只松鼠立马就瘪了。

那松鼠老头往茶壶后躲了躲,“是啊,不在,你急什么急。”

转眼间,叶渐尘又变回了当初那个在缥缈峰上的叶渐尘,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。

“为什么不早说。”

听语气,叶渐尘是生气了。

叶渐尘这一生气,将松鼠老头当初骂他“粗鲁”的气势给吓得一点都没了,松鼠老头的牙都在打着哆嗦,指着孙儿骂道;“还不都是你,就知道吃吃吃,为什么不早说啊。”

松鼠孙儿也是被叶渐尘的模样吓着了,“这这这……这也不能赖我啊,你怎么不说啊。”

“我我我是长辈,你怎么能跟你爷爷这样说话。”

“那我还是个宝宝呢。”说完松鼠孙儿就抱着坚果往被子里钻。

叶渐尘只是有些急,并非是真的生气,更不想吓唬他们。

可谁知这俩怂了吧唧的松鼠能被吓出这幅模样来。

不过转念一想,这倒也是霆阆能养出来的性子。

只得缓了缓神色,问道:“往哪儿去了。”

两只松鼠异口同声:“南边儿。”

叶渐尘出了酒楼就一路朝南边儿去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