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捧着叶渐尘的脸,说道:“好了好了,师兄在,不问了不问了,咱们不问这问题了。”
可是霆阆又忍不住地去想。
霆阆坐在树上,望着天际间的圆日,在白与灰的交际之处,染成一片霞色,林海苍莽,飞鸟结群。
最后实在是好奇心战胜了理智,转过头来问道:“渐尘,师兄曾经是不是对你,做了些什么……”
原本已经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叶渐尘,突然就紧紧地攥着了霆阆的手,猛然逼近,刚刚迷迷糊糊无神的眼睛突然瞪大了看着霆阆。
霆阆心下一惊,心想果不其然,自己肯定是曾经对师弟做了些什么禽兽的事情,才会这样。
可是没想到,叶渐尘看着看着,突然流了一滴泪。
那滴泪顺着叶渐尘的面颊流下,落在霆阆的手背上。
那滴泪很烫很烫,烫得霆阆有些害怕,想要将手缩回来,逃离这里。
可是叶渐尘将他攥得很紧很紧。
霆阆用另一只手,轻轻地将叶渐尘脸上的泪擦去。
“好了好了,师兄不问了,师兄不会再问了。”
叶渐尘将头埋在了霆阆的颈间,温热的气息吹在霆阆的耳后,痒痒的,他不自觉地就抖了一下。
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,叶渐尘的身上暖暖的,霆阆也不自觉地将他抱得更紧。
“好了好了,师兄以后不会再问了,要不换师兄给你讲故事好了,讲你不知道的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