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人家唤了一声青衣人,“孩子,那儿靠着门,冷,何不过来坐坐。”
青衣人抬了抬头,露出一双干净的眸子来,他勾了勾嘴角,“我身上脏,坐在这就好。”
自打那青衣人进门,这屋内就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。刚刚少年人的衣衫被风雪覆着,不大显眼,此刻在这温暖的屋子里,积雪化去,众人再仔细打量才发现,这年轻人身上有伤,血顺着衣摆滴落到地上。
老人家眯起眼睛笑了笑,说道:“无妨。”
年轻人还是拒绝。
正逢小二将汤面和热茶送来。
老人家又问:“年轻人,刚刚我在一旁听你说你想吃甜食。”
年轻人挑了双合适的筷子,夹了夹碗里的面,面很劲道,从筷子间滑落,可惜不是他最喜欢吃的那种。
“是啊。”
老人家捻了捻胡子,“那你是有什么喜事么?”
年轻人冲碗中吹了吹,先顺着碗边喝了一大口汤:“这是个什么说法。”
老人家解释道:“哈哈,没什么说法,只是觉着人应该都是在高兴的时候吃甜食。”
年轻人挑起一大口面来,一口气吃下,却不下心被烫到了舌头,“这,这也不尽然,嘶,真烫。”
“我最近的日子可不怎么顺心,只是我从小就喜欢吃甜食,别的也吃,只是今天没什么心情。”
“那这可就不太巧了,我今日的心情倒是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