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不衍,你还不认罪吗?”

“不衍何罪之有。”

“人证物证桩桩件件都指向你,你难不成还行抵赖!”

“哈哈哈哈哈,”本跪在地上的花不衍站了起来在殿中大笑。

九丈真人见势又将木杖点地,施以威压,这霸道的威压猛得加在花不衍的身上,让他支撑不住,又跪回地上。

但是这一次,花不衍却不想再跪了。

他顶着巨大的威压,喉头一涩,嘴角已经满是鲜血,却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
他的双腿在不停的抖,但是却支撑着他整个人站得笔直,周身的灵气不断的流动。

陆承渊见势不妙,立马喝道:“花不衍你要做什么!”说这话的同时,也给了站在花不衍身后的一位蓬莱弟子信号。

那弟子得了信号,挥了挥手中的扇子,三道暗器便朝着花不衍的命门而去。

花不衍昂起头,没有动作。

但是那三道暗器却在离花不衍仅仅几寸距离之时,轰然炸开。于此同时,又有一道劲风顺势向那个蓬莱弟子袭去。

那蓬莱弟子被这劲风击飞数丈之远,而后被生生地钉在了殿内的红柱之上。

在场的弟子见状纷纷亮了武器,然而谁都不敢贸然向前。

“花不衍!你当真是要反了不成!”

一直没有说话的墨长亭拍案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