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不敢去相信,自己居然曾经对叶渐尘那般心思。
不可能,这绝不可能。
霆阆正梳理着那些一股脑涌上来的记忆,想要将他们串成一条线,他的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。
花不衍有些激动,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那我替你说如何,诱我将这青萝草服下,然后将这闲月城里发生的一切全都栽赃到我的头上,将我勾结魔族的罪名做实?”
霆阆将一切情绪压下,试图冷静下来,他将装有青萝草的小瓶丢到花不衍的脚下。
“我有次遇上了被魔气侵染的千年树妖,中了剧毒,又被逼至悬崖之上,那悬崖上正好就长着青萝草,亲身试过,少量食用确能缓解疼痛。”
的确,那之后,他浑身疼痛难忍,他强忍着去崖边寻了些草药来。
他并不精通药性,草药之中混有了少量的青萝草,阴差阳错,竟发现这草药竟有镇痛之效。
后来待叶渐尘转醒,他还找了借口,说叶渐尘的毒是他无意中用青萝草解的,就这样瞒下了为叶渐尘解毒的事情。
离开山洞的时候,他还特意摘了些青萝草带在身上。
那时……那时他是怎么说的来着……
对。
那时他还对叶渐尘说,一株草药,哪里分得了善恶,只有用草药的人才分善恶。
串起来了,这段记忆似乎被串起来了。
那之后霆阆将青萝草带回了缥缈峰,随手就将青萝草的种子撒在了竹舍的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