霆阆忙走上前去,却被铁链限制住了。
“你身上有伤?”
花不衍再开口,气息果然弱了许多。
“无事,踏月阁自己折磨人的法子而已,我习惯了。”
霆阆本想问问究竟是谁手段这般狠毒,能将花不衍伤成这样,不过立刻又明白过来,整个踏月阁除了阁主,谁还能动得了他。
霆阆还没开口,花不衍又继续道:“我这个父亲,对外人毫不心软,对我也是不留情面,有时候我都在想,我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。”
“不过后来我倒是想通了,或许在他的眼里,有我还不如没有。”
这话听得辛酸,但是花不衍反而笑了起来,似乎对这些毫不在意,又或许当真是习惯了这个父亲的作为。
霆阆突然想到了些什么,手上幻出个瓶子来,丢到花不衍的面前。
“少食一点,能疼得轻些。”
花不衍将瓶子打开,嗅了嗅气味。
踏月阁的人善驭兽和毒蛊,自小就熟悉各种灵药,那是他们的看家本领,花不衍立马就认出了这瓶中之物。
“青萝草?”
霆阆说道:“放心,这不是闲月城里流传的,我从别处采来的,少食一些,能缓解疼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