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清楚?是你们设局在先。”

就在与辜楠交手,回头却发现霆阆失踪了的时候,叶渐尘就明白了,这就是一场为他设下的局。

霆阆是被人利用的饵,他就是那条鱼。

引他和辜楠缠斗,无论最后剩下谁,他们都坐收渔利。若辜楠并非他的对手,又可以以霆阆相要挟,逼他交出灵脉。

“胡言乱语,我等皆是行正气之道,护我灵界浩然之风,叶宗主此话便是在污蔑我等了。”九丈真人这话说得不卑不亢。“而且,不是叶宗主先放走魔族在先吗,若是叶宗主当真一心为我灵界着想,刚刚为何不一举歼灭魔族,除魔卫道。”

叶渐尘听完不由的一笑,背地里行苟且之事,嘴上却是如此大义凛然,说话的时候面不改色,若不是今日亲眼所见,他当真是不知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
叶渐尘不愿再多费口舌。

他其实并不想知道这是谁设得局。

他也不想知道究竟谁是玄鉴宗的叛徒,可以悄无声息地放走辜楠。

他现在只想带走霆阆。

他不再是从前那个跟在霆阆师兄身后的那个小师弟了,不再需要师兄的庇佑。

他现在足够强大。

他现在只想带霆阆去一个永远都不会有危险的地方。

他现在只想去实现他许下的愿望,只想要他一生无忧。

什么灵脉,什么玄鉴宗,什么灵界。

他已然不在乎了。

那九丈真人似乎还在说些什么,可是叶渐尘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
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能会很疯狂,但是他此刻却无比平静。

两百多年了,他没有任何时候比此刻更加清楚自己要做些什么,如今头一次,他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血液在他的胸口中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