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霆阆也跟他一同笑了起来。
“那确实巧啊,在你刚刚说了那番话之前,我都以为,辜楠是你放出来的。”
花不衍:“哦?那前辈能否为在下解解惑,您是怎么确认辜楠就不是我放出来的。”
霆阆:“辜楠出来之后,这闲月城里所有的傀儡被一同唤醒,这说明青萝草之事与他有关。虽然在装有青萝草的麻袋上出现了踏月阁的标识,但是这标识灵界人人皆知,并不能排除有人嫁祸的嫌疑。”
“魔族逃狱乃是大事,必会惊动四方,十三门派的人不出半个时辰就会赶到闲月城。倘若真是踏月阁所为,必会毁去痕迹,你已窥取了我的记忆,知道我看到了踏月阁的标识而不夺我性命,我若是将见到的事情说出,就算我人微言轻,但是踏月阁也少不了麻烦,少阁主没有那么傻,所以只能说明一件事情,你们踏月阁对此事毫不知情。”
“如今细细回想起来,一切果然就如同一个局一般。”
“从知晓青萝草的事情,到追查到赌馆,再到发现踏月阁的标识,一切都有些太过顺利,就好像有人给我指好了路安排好了一样。”
“当初我写给霜儿药方让她去抓药的时候,我就发现,其实霜儿并不识字。霜儿抓药也好,请郎中也好,肯定都是去的离酥合斋最近的荀家药铺。玲姑娘是个哑女,不会说话,只能靠霜儿翻译再让郎中抄写。”
“而正由于霜儿不识字,郎中写的到底是不是玲姑娘的原话,她并不知道,所以到我手上的那封信,其实是那郎中早就准备好的。”
“而这也正给了他们准备的时间,待我和叶渐尘赶到大利赌馆的时候,装青萝草的麻袋早早的就被换成了绣有踏月阁标识的袋子。”
花不衍听完大笑起来,一开始霆阆听不出花不衍这笑声中的意思,但是花不衍越笑霆阆就越能从笑声中砸吧出一股自嘲的意味来。
花不衍笑了很久才停下来,接着一步一步从暗处走到阳光之下。
“真是可笑啊,唯一一个能证明我清白之人,竟然是你,竟然会和我关在一起。”
霆阆这才看清楚,花不衍的四肢也被铁链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