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“滴答、滴答。”血水顺着辜楠的指尖落入池中。
看管水牢的管事老何,正从辜楠的指甲缝里抽出最后一根针。
这本是钻心刻骨的疼,但是自从这三十根银针刺入十指到一一拔出,被铁链锁着的那人没吭过一声。
“老何,你可快着点,再晚会儿,饭可就没了。”外面的老李头催促着。
“你且等会,这里头黑咕隆咚的,得让我收拾清楚东西再走吧。”
“行行行,你收拾,真是墨迹。不过话说回来,你跟那魔头待在一个屋子里,就不觉着瘆得慌吗。”
老李头声音不大,但是这话却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,十分恰当的为这句话添了些气氛。
老何嘿嘿一笑,晃了晃绑住辜楠肩胛骨的那两个粗大的铁链,“怕什么。锁着呢,还怕他翻天不成,”
老李头恨不得再回去拦住他,“行了行了,这声音我听着就怕,你可悠着点,你来的时间不长可不知道,上一个绑在这里的魔头,也是不知怎么的就跑了的,可不敢晃可不敢晃。”
然而老李头这话话音刚落,就觉得四肢发软,有些站不住,抚了水牢里的栏杆,想要叫喊,却发现连舌头都不听使唤,只能发出“嗯嗯啊啊”的声音来。
在牢里的老何也惊觉不对,停下手里的动作,听着老李头模糊不清的叫声不敢乱动,末了试探着喊了一声,“老李啊,你怎么了,你可别吓我啊,我可受不住你这样吓。”
然而也是话音刚落,老何觉得面前有个人影闪过,接着就是后颈一酸,没了意识,整个人朝池中倒去。
老何落入水中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溅起的水花之间,辜楠终于抬起了头。
“你来的是不是太晚了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