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致如瓷玉一般的面庞此刻已经被悲伤所掩盖,尽显疲态,她说不出话来,只不停地抽泣,发出些呜呜咽咽的声音。
她想伸手去拽裴某的衣袖,却被一把甩开。
“滚一边去,我认识你是谁吗?”姓裴的拍了拍刚刚被玲姑娘触到的地方。
“现如今得着个人就说认识我,还说有我的孩子,可笑,你这种女人,不知道被多少男的睡过了,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,竟还敢赖上我,真是荒谬。”
“你胡说,”霜儿大声吼道:“这几个月姑娘就只跟你在一起,你明明说过,要娶姑娘的。”
“我娶她,你在说笑吧,我可是闲月城裴家嫡出的大公子,闲月城里三十多家赌坊,票号都是我家开的,我要娶那也是娶大户人家的小姐,一个妓子还想进我们裴家的大门,痴人说梦!”
霆阆已经攥紧了掌心,连同这姓裴的和姓荀的在内,一共是十二人,并不少,若是贸然动手,再惊动了酥合斋里打手,说实话,胜算并不高。
就在霆阆盘算着如何替玲姑娘报仇的时候,这酥合斋的老鸨,传闻中的“妈妈”出现了。
这“妈妈”看上去年纪不小,却带了一头的金银饰物,脸上的胭脂过分浓艳,她领着酥合斋里的一众穿黑衣的打手浩浩荡荡赶了过来。
“好啊,就是你,搞大了我们家姑娘的肚子,骗了钱不说,竟还敢搞大她的肚子,真当我酥合斋没人是不是,今日你不把话说清楚,你休想踏出这个门。”
“妈妈”指挥着手下的打手,手上拿着棍棒就想往那姓裴的身上招呼。
然而那棍棒却未真的落到那姓裴的身上。
姓裴的和姓荀的二人见事情有些闹大了,便灰溜溜地带着手下赶紧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