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殿中那人穿一身艳丽的红衣,衣裳大敞,露出胸膛,衣上绣满缤纷彩蝶。地上披着不知用什么动物的皮毛做成的毯,他赤脚踩在毯子上,身上还坐这个貌美的小倌。

那小倌将衣袖滑至肘间,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撩人的锁骨,谄媚地抚摸着红衣人的胸膛。

红衣人眼底带笑,但是出语却是让人脊背发寒。

“按规矩,弹错一个音,挖一只眼睛,你挑一个,愿意留哪个?”

“少主饶命啊,奴婢知错了,求求少主饶过奴婢吧。”

丫鬟吓傻了,只敢不住地磕头求饶,额间已血迹斑斑。

花不衍一边玩这身上小倌的头发,一边冲一旁的吴管事挥挥手。

“既然不选,那就两只都挖了,静心才能弹好琴。”

吴管事微微颔首,殿侧便走进两位踏月阁弟子,将殿下的丫鬟拖走。

“换个人弹,继续唱。”

还未等那角儿开腔,门外进来一小厮。

“回少主,星儿回来了。”

“哦是吗。”

第18章

要谈起花不衍和原清迟那段缠绵悱恻不可言说的故事,在闲月城随便找个街边卖茶的老叟,都能唠上个三天三夜。

话说那还是花不衍的名声未在灵界流传开的时候,世人尚不知踏月阁年少盛名的少阁主,只知踏月阁这一代阁主有一个从外面抱回来的没名没分的私生子,整日流连于青楼瓦舍之间。

这个浪荡子在闲月城,除了讨瓦子里的姑娘小倌们喜欢,到哪都是个被人瞧不起的存在。就连踏月阁似乎也都羞于对外提起这个从无实名的少阁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