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渐尘头一次语气如此激动。

“你要是杀了我,花不衍不会为难你,你明明……”叶渐尘越说越激动,“你明明是可以杀了我的,你为什么偏偏……你到底是……”

霆阆这下明白了,叶渐尘刚刚装作中毒的模样,废了那么多的心思,是将计就计,在试探花不衍的真正实力,和他的目的。

这一切都算计的很好,但是问题出在了霆阆的身上。

水月镜花只是御偶术的第七层,花不衍的人偶并不能继承他的灵力,无法对叶渐尘造成实质性的伤害,所以他才会费劲了心思让霆阆动手,可是霆阆偏偏不按着剧本来。

他宁愿死,也不肯对叶渐尘下手。

叶渐尘已经问出了口,只可惜霆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要怎么说呢。

你是我师弟啊,虽然上本书里可能有那么些误会,但是你还是我师弟啊,我当然得护着你。看着你一路登上玄鉴宗宗主的位置,我这么高兴,又怎么会舍得杀你。

可是这话又不能说。

他现在是原清迟,不是霆阆。

要不要告诉他……

霆阆的内心闪过一丝犹豫。

若是一开始,他当然可以坦坦荡荡地说出一切。

师弟,我可是你失散多年的大哥啊!

而如今他已经知道了叶渐尘对他的心意,表明身份这件事就变得尴尬无比。

犹豫半刻,还是罢了,准备叹口气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一下的时候,腹中突然如刀搅一般疼痛。就如同有人拿着小勺,一下一下地挖着肚子里的肉,每一下都牵扯着自己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