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蚀骨毒一中,便似有千万只蚁虫在身上啃噬一般,进入体内的蛊虫将修行者的灵气蚕食殆尽之后才会排出体外,而那时,中毒之人不死也要脱层皮,而大多数中毒者都活不到那个时候。

花不衍也是注意到了一旁的霆阆。

“清迟,你的任务做的不错。”

霆阆睁大了双眼盯着他。

没有,他明明没有,那个葫芦,那个葫芦还放在他的腰间,他根本还没有动。

花不衍从花豹的肩上跳下。

他穿得比白日里还要艳丽,还悉心地打扮了一番,今日对他来说,格外的具有仪式感。他光脚踩在雪地上,从脚底传来的触感,让他清楚地感觉到他还活着。

他挑起霆阆的下巴,面露出心疼之色,“啧啧,清迟啊,有人说你已背叛我之时,我还不信,我只不过小小的一试,你就这般让我失望吗?”

霆阆挣开他的手,刚想开口,但是嘴角已染了血色。

“啧啧啧,你这般模样比平日里更美了,倒叫我有些心疼,还有些……想要继续欺负你的意思。”

叶渐尘挥剑砍来,然而他此刻中了蛊毒,剑势被花不衍轻易拦下。

“莫慌,一个一个来,得先让我的清迟死个明白再轮到你,你我的恩怨长着呢,不过这夜也很长,我们可以慢慢说。”说完花不衍一掌将叶渐尘打退数丈,叶渐尘胸前的白衣已溅上了淋漓的血。

说完转而面向霆阆。

“你是不是还在思索,你们是何时中的毒?”

花不衍从霆阆的腰间搜出那个葫芦来,“这里面装的根本就不是毒,毒在雾里。蚀骨毒无色无味散在空中不易察觉,但是却难以吸收,越是调动灵力,这中毒也就越快越深。”

霆阆刚刚丝毫没有动作,这蚀骨毒的滋味就已然快让他失去理智,更不论叶渐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