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霆阆说完,就见叶渐尘满目猩红,死死地拽住霆阆的隔壁,恨不能立马一剑就将霆阆钉在身后的石板之上。

然而,僵持半晌,叶渐尘却转身忽而笑了起来。

而后越笑越疯魔,越笑越癫狂。

笑到最后,霆阆也分辨不出他究竟是在笑,还是在哭。

只见他跌跌撞撞地走进竹舍去了。

而霆阆留在原地,一时之间也不知,这鸡还没熟透,继不继续烤啊……是让吃还是……不让吃啊。

叶渐尘忽地想起从前的事情,虽然如今他是玄鉴宗宗主,太上一挥,三界都要震上一震,然而偷鸡这种事情,他也做过,不过那时候,是跟在他的师兄身后,一起去偷的。

那时候他刚入玄鉴宗,灵根还未觉醒,在英才遍地的玄鉴宗内毫不起眼。而且在同龄人中还比别人矮上不少。那个年纪的孩子,打架都还未得章法,力气大便能赢,而叶渐尘自然就成了一众弟子中总受欺负的那一个。

而在那段日子里,整个玄鉴宗里,只有一个人待他好。

那人便是他的大师兄——霆阆。

那时,霆阆已是宗主的关门弟子,整个玄鉴宗的大师兄。

他根骨好,天资聪颖,无论什么功法一学就会,修炼也比别人快上一截,年纪轻轻便已在玄鉴宗里担当大任。脾气好,对谁都和和气气的,人人见到他都尊他一声“大师兄”,相貌也好,半个玄鉴宗的仙子们都排着队想同他结为道侣。

而叶渐尘出身平凡,周围的弟子家中不是修仙世家就是一方富贾,只有他,平凡到丢进人群都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,甚至还要踢上两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