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舒适感持续了很久,才慢慢转醒。

醒来就觉着怪怪的,是哪里来的垫子,硬邦邦的,硌着背疼,睁开眼才发现,自己正躺在叶渐尘的腿上,外衣已经被脱去,而叶渐尘也一副衣冠不整的模样。

霆阆噌得坐起,脑子顿时炸开。

唯一的念头就是自己大概离死不远了。

“醒了?睡得够久的。”

叶渐尘的语气还算平缓,只是重音落在“够久”两个字上让霆阆总觉着话语之下有些别的意味,所以不敢说话,只不住地点头。

“怎么舒服吗?”

“?”

“床垫够不够软,被子够不够暖?”

“???”

“你在怕我?”叶渐尘凑近,“不是你说要爬我的床吗,如今爬上来了,怎么连句话都说不出来。” !!!

发生什么了!!

他跟叶渐尘之间发生什么了!!

他明明记得……

对,他想起来了,药……他记得叶渐尘还在逼问他,紧接着似乎药效就发作了,再然后……

接下来的事情,霆阆有些不敢想了,脑子开始发懵,觉得自己已经一只脚踏入了死亡的深渊。

而且自己从小到大,单身了七百多年,连一个小姐姐的手都没有摸过,如今却被一个男的夺了清白。

说完就往身后一模。